“出差后直接消失五天,然后连着快一周不回我消息。”
“回来后每天又只和纪老师待在一起聊项目,我想要加入你也不同意,我仿佛一个编外人。”
“你说你需要的时候再叫我,那你究竟什么时候会需要我呢!”
“一起搞定程岩的时候明明很开心,为什么突然就不愿意再和我待在一起了呢?!”
手臂上的力度在加深,伞面被大雨砸得摇摇欲坠。
嘀嘀——!
“喂!两位美女,走不走啊!”
司机不耐烦地催促到,舒潮淡淡地瞧了司机一眼,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司机懒得再等,一脚油门蹬了出去。没有了车灯的加持,舒潮的脸突然暗了下去,让人更看不清表情。
“你放开我……”
学姐的声音被雨声掩盖,她后撤一步退出伞下,将学妹往后推去。也许是动作过于突然,高跟鞋踩到水坑里,一个趔趄,整个人朝后仰。
林余月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臂,将舒潮一把搂进怀中,整个伞面也朝她倾斜而去。
刺鼻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你今天喝酒了?”
怀里的人还在挣扎想要退出去,看着她发红的脸颊,林余月蹙起眉,索性将舒潮的手反转缴在自己身后。
“喝了多少?”
舒潮把头低在林余月胸口,没有说话。
“你家不远,现在也打不到车了,我陪你走回去。”
林余月紧紧搂着她的肩膀,自己半个身子都露在雨下。
舒潮再想迈步出去,冷风直面扑来,打得人腿上发软。她只好倚着林余月的身子,半推半就地走下去。
两人一路无话,林余月只觉舒潮靠在自己手臂上的手越来越轻,身子也越来越软,知道是她的酒劲儿更上头了。
又一阵风猛地刮来,冷得舒潮直打哆嗦。
林余月的嘴抿成一字,又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紧了紧。
终于到舒潮家楼下,林余月扶着她轻车熟路进了电梯,按下六楼。电梯门一开就是熟悉的603,她想了想在电子锁上按下密码,门开了。
竟然没换密码吗?
她在门口脱下两人湿漉漉的鞋和外套,小心地将舒潮扶到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沙发上的毯子给她盖上。
林余月蹲在地上用纸擦去地上的水,头也不抬问:“家里有什么运动饮料吗?”
舒潮不解:“什么?”
林余月停了手上动作抬起头:“喝点运动饮料,可以解酒。”
酒劲还在脑袋里蔓延,舒潮只觉头疼欲裂。林余月看出了她的难受,轻声说道:“眯一下吧,我自己去看看。”
于是舒潮就这样在沙发里一动不动地窝着,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着学妹忙碌的背影。
也许是身上的毛毯带来了温暖,连带着心里也变得暖暖的。酒精在脑袋里飘飘忽忽,舒潮整个人的心情也开始变得飘飘忽忽。
林余月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姜茶走过来,只看到舒潮好像已经睡着了。学姐脸蛋红扑扑的,整个人裹在毯子里像个粽子,脸上还挂着若有似无的笑。
可爱得很。
林余月不忍心叫醒她,她在沙发前蹲下,伸出手去想将毛毯往下拉拉,别盖住了鼻子。
手指塞进毛毯里,不小心碰到了学姐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