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绸绣海棠花的衣裙,发髻乌黑高盘,一水的珍珠攒金银丝头面,乌黑的眼睛轻轻扫过面前或站或坐几人,涂了口脂泛着嫣红的唇略带笑意,和已经换成了崭新薄绸长衫的邵堂肩并肩走了进来,算得上一对璧人。 人靠衣装,邵堂平日里穿的并不如何,甚至有时候看上去灰头土脸,昨日人逢喜事精神爽,今日穿着这一身绸衣,面上带笑,看着清俊的脸也多了几分俊朗潇洒,浑然不见此前得知要外放的半分愁苦。 “这是乔太太,洪太太。”邵堂一一引见,“都是我们邝州那边的亲里,到汴京来也是相互扶持,以后肯定会多来往,你要认识。” 因是平辈,严妙宁只和两人点头问好。 邵堂是进士,严妙宁就是进士夫人,二人在前,乔胥书赶紧挺直腰背做了个正式的揖,灵姐站在旁边看了,也学着他的模样给三叔作揖,屁股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