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着她的背脊。 她抬起头,脸上浮现出惊讶的神色。 花,鲜花,花束,这种青春亮丽的东西早已成为她生命里的过去。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想过要收到一束花,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人说想送她一束花了。 她专注地看着他,眼睛里迷惑不解。 他说:“鸢尾怎么样?我家附近那个花店,外面摆着的常常就是鸢尾,我觉得它很衬你。” 话说到一半,闹铃声响了起来,他转身探过手—— 她家的闹钟每次都准时在七点钟响起,他早就知道,并且习惯,掐掉声音的动作熟稔而自然。 “今天请假了?”清脆的铃声停止后,他收回手这么问。并不介意她对送花话题的沉默,下一秒就回归了即将上班的现实。 她说:“今天我要去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