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官家满意就行,只是咱们师父也好这口甜食,这仅仅是他一个食客建议罢了。”说完,对方挥挥手,身后的小天使端上一百两现银和一些绫罗绸缎,还有一些宫里的御用糕点。
“楚老爷、楚夫人谢恩吧。”
两人低头惶恐接过赏赐,等人走后,楚郁贤看着这堆赏赐只觉得迷糊,似乎自己还在梦中,上辈子被官家砍了头,这辈子觉得得到官家的赏赐,一时间他心里有些唏嘘。
斓秀的心情和他一样,不过她下意识又看看张知舟的字迹问:“老爷,你瞧着这字迹你认识吗?”
楚郁贤接过一看,摇摇头:“倒是清秀。”
很快楚郁贤便明白斓秀的意思,他笑了笑似乎在说斓秀太敏感了:“夫人不用担心,楚季贤的性子断不会断了自己的命根进宫的。”
而且上一世他见过楚季贤,对方行为举止不像个阉人,想到这里,楚季贤的目光深邃远远望着对面街景,这一世为何对方不与自己联系呢?
半月前他便书信给黎长春,让他帮忙联系一下楚季贤,就说他们一家人早就在都城安家,而且老太太已经仙逝,只盼看着死去人的份上楚季贤能回到楚家。
可是黎长春一直没有复信,实在不像他急性子的风格,且楚郁贤这几日眼皮一直跳动,心头也隐隐不安,他计划等布庄的生意稳固后回州府看看。
既然和楚季贤无关,斓秀心中悬着石头也落了下来,她就怕楚季贤在宫中做事,那两人要对付可就有点难了。
不过转念一想,她这会结识刘凝章和金裕,硬碰硬没准她的胜算还要大些。
……
休息的时间里,斓秀也没闲着,每日上午和下午都跟着刘凝章去参加不同宴席,渐渐地,她品出一些不对付,就是每回她都要做甜点。
好像是这些富贵人家请不起糕点师傅一样,前两回碍于面子她做了,后面几回倒使唤十分理所当然,最后一场她直接撂了挑子,恰好那日女眷请来王妃,场面弄得十分不愉快。
正当女眷将一张张银票扔到地上,梗着脖子低声吼着让斓秀拿着工钱滚蛋时候,王妃出现了,当众就教训那女子一番。
斓秀没觉得什么,她本来就是干服务行业的,有钱不拿是傻瓜,自当气定神闲弯腰捡起银票,算了算上面的数目加上近日的羞辱,只觉得有些少了,淡定伸手再要五百两。
襄王王妃也是一愣,没想到这女子如此能屈能伸,一下就来了兴趣,她本以为就是普通的厨娘,想靠着手艺挤入上层圈子。
这会有点刮目相看,便冲着刘凝章说着:“带上你的朋友,五日后来参加秋日宴吧。”
转头严厉对那女子说:“看着你父亲份上,今日的事我不放在心上,往后你再这么跋扈,我便将让都城的媒人婆子知道你的德行!”
原来襄王王妃喜好说亲,都城大半贵女婚事都是她撮合的,有都城月娘娘称号,因深居高位渐渐这爱好就变了味,大部分姑娘嫁的条件,阶层就握在她的手中。
就连官家身边的娘娘因为孩子的婚事都要忌惮她五分。
斓秀不清楚这清楚,刘凝章不同她深知襄王王妃的地位和秋日宴的重要性,若今日碰不到这件事,没准她这宁安伯爵府的三房还收不到秋日宴的请帖呢。
“斓秀,快谢谢襄王王妃。”刘凝章在一边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