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菊娘想给自己求情,可是话到嘴边她却开不了口,自己本身就是客人,楚家好吃好喝供着自己,今夜却打了楚家的丫鬟和二姑娘,自己还有脸说出再让自己住一段时日的话吗?
院里一片静默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楚郁贤开了口。
“菊娘,你舅舅家我们也有些眉目,前些日子一直没落实也不敢和你说,怕万一落空了惹你伤心。”
说话间,楚郁贤微眯着眸子不经意扫过罩房前面空地和隔壁的小厨房,小厨房里还烧着茶水,应该是没熄火的,说明丫鬟是给菊娘煮着糖水的。
他心中不由冷笑,今晚这事倒把菊娘真实性子给显了出来,往日她柔弱不经,说话也是细声细语,今儿因小丫鬟嫌弃便把丫鬟打的满地找牙,看来菊娘其实是不好惹的主。
她从园州逃到都城的,遇见山匪都柔弱不能自卫的,路上的苦难还没将她磨的再木讷些?
楚郁贤心中讥笑着,表面还是和蔼可亲:“这些日子你好生休息,等寻到你舅父楚家便送你回家。”
两夫妻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菊娘噎得哑口无言,她根本就没舅父,这楚家老爷是如何找到的?
忽然间,她明白了,真是魔高一尺道一丈,估摸着自己不敢反驳便随意给她找个舅舅吧。
一时间,菊娘心如乱麻,楚天齐没勾引着自己也快被楚家扫地出门,她微微垂着眼眸,眼珠却滴溜溜转着想着有没有什么法子让她先逃过今晚。
突然她眼白一翻呜呼一声倒在地上。
很快便听见周围脚步声乱且急,头顶上也响起斓秀的惊呼,菊娘决定自己装病装到楚天齐回家。
翌日一早
斓秀先去罩房看了昨晚挨打的小丫鬟,昨晚她瞧出菊娘应该是个练家伙的,为了防止往后菊娘再找小丫鬟的麻烦,她让小丫鬟和她的同乡一同到自己院里伺候。
“夫人,她还是没醒。”莲子刚从菊娘的屋里出来,昨夜大夫看不出什么便开了一下醒神汤药,婆子给她灌了一大半也没个动静。
今早莲子过去瞧瞧,人还是昏睡着。
斓秀没说话,她让莲子通知灶房的婆子,这两个小丫鬟跟着她们去后院,回去的路上她才开口。
“装晕的人怎么会轻易醒。”这句话是避着两个丫鬟说的。
“夫人您的意思是她……”莲子惊讶的欲言又止。
斓秀点点头,这会觉得菊娘越发像个狗皮膏药贴着楚家不放,她偏头对莲子低声说了什么。
说完,莲子的眼里乏着光亮,一脸崇拜看着自家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