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这边的眼神就像寻找冤大头一样。
不一会儿斓秀就瞧中一个身材壮硕的婆子,她指了指让那婆子过来,因为是夫人的贵客,他们就算心中不屑也不敢表露,就两日的时间大家都察觉夫人的性子不一样。
前几年她总是一副小媳妇模样,可是越是这样娇弱家中的长辈越是不喜欢,加上她又没个孩子,更是没将她这个商户女儿放在眼里。
下人们会看眼色,更加会见风使舵,院里的人暗里都不尊重刘氏,可是听说昨日她亲自罚了一个摔碎茶碗的小丫鬟,打的她皮开肉裂的,闹得老太太出面让她停下。
最后才知道那丫鬟端着茶水去了公子的屋里,故意打翻茶水浇了自己一身,若隐若现的身材惹得公子垂涎三尺。
这勾引自己儿子的事老太太自然是不能忍,又反感刘氏脾性变的如此恶毒,最后想了折中法子扔着丫鬟去了柴房,结果第二天一早就死了。
现在人人都惧怕性格大变的夫人,斓秀让她们做什么自然不敢推辞。
斓秀没他们想的多,那婆子过来便将手中的大茶筅递给她,又轻柔的手把手教她如何正确握住大茶筅。
“先顺时针打着,差不多见泡沫越来越绵密再逆时针打着。”
婆子是后院劈柴的,力气自然是大,刚开始将不少的泡沫溅飞出来后面斓秀耐心教她收敛力气,渐入佳境,泡沫越来越浓也越来越硬朗,慢慢的都可以看见起了三角弯钩。
“好了,可以停下。”斓秀端过瓷碗在手里晃**一会,蛋白霜一直固定没有滑动,她再用大茶筅搅拌几番就连茶筅上也起了弯钩沫,她欣喜知道成功了。
“明后两日你就跟着我,宴会结束后你主子自然不会亏待你。”
砍柴的婆子何时能见着家中主子,这会贵客对她说这样的话她自然高兴,弯着身子行了礼,随后憋着笑意站在斓秀身后。
烤炉还没有修好,但是斓秀要先试验一下这蛋白霜的硬度,她还是叫婆子烧一堆火,等锅热了以后又将炉中火扑灭只留下星火,让锅底一直有余温便可。
她舀了一勺蛋白霜轻轻滑入锅中,听着吱吱的煎声后便盖上锅盖,心里默数个一分钟,随后慢慢掀开锅盖,锅中一阵蛋糕香甜味扑来。
蛋白霜表面已经成了饼干模样,带着许多空气孔,这便是入口即化的奥秘,胜似饼干但是孔隙很多,入口一抿便化开。
她将蛋白饼都夹了出来,放凉后入口小抿一口,味道还带着些许的蛋腥味,但是口感和她平日里吃的差不多。
身边的丫鬟都跟着尝了小块,纷纷舒展了眉头,这口感也是神奇,入口有鸡蛋糕的味道,但是刚嚼几口便全部化开,香甜浓厚让人欲罢不能。
“吃得出蛋腥味吗?”斓秀问芳娅。
芳娅被这神奇口感给折服,又从盘子拿了一小块,她摇摇头表示没吃出什么蛋腥味,反而觉得越吃越上瘾。
门外围观的婆子丫鬟看见大丫鬟们的欣喜又惊讶的神情,各各被勾的心痒,一时间也不惦记华阳酒楼的炙烤鸭肉,就想先尝尝这蛋白饼。
斓秀见盘中还有几个正想分给大家伙尝尝,身边的芳娅拦住她:“夫人,这东西是给老太太准备的,老夫人都没吃,他们吃了不合适。”
还好芳娅提醒她,他们这群人吃就当试菜了,但高门大户更是尊崇尊卑,莫让这点事情惹得刘凝章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