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太久了吗?马上就好了。”
他加了钱,让店家紧急处理他的这一束,但还是过去了十几分钟。
陶枝其实並没有等太久,只是想来看看。
“没有,就是过来看看。”说著她的目光从店员包著的上移开,抬眼扫视四周,而后走到一旁的醒桶里拿出一只白色的玫瑰放在谢峪谨的鼻尖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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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新的玫瑰香带著微凉的触感从谢峪谨的鼻尖传递到大脑,但他的眼中却只看得见陶枝的笑。
“很適合我们小谨啊,麻烦也包一束吧。”
店员看了看笑著应答,可见这两单就能比她开店一天挣的还多,所以她当然开心。
店员很熟练,两人选的也都是简单包装,等到谢峪谨怀中抱著一粉一白两束玫瑰出来时,脸上的笑怎么也藏不住。
陶枝走在前边手插在兜里朝前走。
晚上有风,怕冷,她穿的卡其色的风衣,腰被束的十分纤细,大波浪的长捲髮披在身后,气质又嫵媚。
谢峪谨跟在她身旁微微落后一步,看著她的侧脸和地上两人被灯光拉长的影子,他只觉得此刻好幸福。
察觉到他落后了一些陶枝也没有多想,而是回过头朝他伸出一只手。
“快走吧。”
自然的牵了上去,谢峪谨上前和她並肩,笑道:“好。”
等到两人上了车陶枝启动车子离开,谢峪谨却一直侧头看著她,痴汉一样的,眼里的光都要冒出来了。
“怎么这样看著我?”陶枝一边开车一边问。
“开心。”
“嗯?”
目光落在后边放著的上,谢峪谨笑著道:“枝枝送了我,这是枝枝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我很开心。”
听到他这么说陶枝才想起来之前拍卖会带回来的东西还没有送给他,打算回去就告诉他时,就听到他说:“其实我也还有个礼物要送给枝枝。”
他说著,在等红绿灯的空隙轻轻牵过陶枝的手,温热的双唇贴在她手背上献上一吻,隨后拉著那只手摸进他胸前的口袋里。
“嗯?”
陶枝原本以为他要勾引她,还想著开车呢,让他別乱来,结果就在他口袋里摸到了一样冰冰凉凉的东西。
手指勾著挑了出来,才看清那是一条项炼。
项炼不算太过华丽,精巧的链条设计下底端缀著一颗粉色的珍珠。
不,確切来说是一颗海螺珠。
海螺珠品质很好,个头饱满,形状完美,没有丝毫的瑕疵,而它天然自带的火焰纹理更是给它本就不菲的身价加码。
这种粉色的海螺珠一般只生產於加勒海岸附近,这种海螺珠生长在稀少的女王凤凰螺內,一万多个女王凤凰螺內也不一定能开出一颗海螺珠,而要从开出来的海螺珠中再选出这么品质上乘的又是难上加难,陶枝都无法想像谢峪谨是怎么得到的。
“这是你说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