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已经是五十分钟后,陶枝刚下车就看到了蹲在一旁草地上铲土的谢峪谨。
他穿著白色的衬衣,手上拿著一把铲子,一旁摆著盆和水壶,还有躺在地上的那株。
“这是在干什么?”
听到陶枝的声音谢峪谨转过身,而后匆忙站了起来。
笑著想要上前抱陶枝,却又在反应过来自己身上不乾净时顿住。
他脸上也沾著一些泥土,却並没有很狼狈,反倒是显得他面容越发的清雅。
“你回来了?”
“饭已经好了,就在桌上,我去洗个手换个衣服…”
陶枝上前一步看著地上的东西:“你在做什么?这不是客厅里那盆你送我的吗?怎么拿出来了?要鬆土吗?还是换盆?”
听到这话谢峪谨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眼中露出难过来。
不过他很快又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来:“没什么,我看著它好像有些蔫巴了,想著或许是营养跟不上了,给它换换土看看。”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原来是这样,先別弄了,吃饭吧。”
“嗯。”
谢峪谨笑著等到陶枝转身他才看向地上的。
没用了,救不活了,它的根都已经全部烂完了。
目光冷淡,脸上也看不出喜怒,但握著铲子的手却紧了紧。
许栩!
居然毁了他和枝枝的感情见证,定情信物。
这件事情没完!
午饭吃的丰盛,晚饭稀鬆平常,难得的是两人没有针锋相对明爭暗斗,这顿饭吃的格外和谐。
吃完后谢峪谨给陶枝削水果而盛霽川坐在沙发上处理事情,场面十分温馨安寧。
但这份安寧却在李姨到来后被打破。
“小姐,有人来访。”
闻言几人一同转头看了过去:“这么晚了,是谁?”
话是谢峪谨问的,他心里猜想,该不会是昨晚缠著枝枝的那个姓赵的吧?
李姨看向陶枝,说道:“是霍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