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她对面的人在看到这场面后笑了出来:“这是关於红玫瑰与白玫瑰的抉择了。”
不想让她为难,盛霽川握住自己的杯子就要往回撤,却被一只手按住。
游云归的目光在陶枝抬手压住水杯时就暗了暗,咬了咬后槽牙,他决定今晚不让盛霽川从这里站著出去。
然而就在他十分不爽快要爆炸的时候,就见陶枝慢悠悠抬起右手边的水杯,將冒著热气的水倒进了酒杯里。
再抬眼时带著散漫的笑意看向凌之珩:“什么红玫瑰白玫瑰?听不太懂凌先生的话。”
她说过,她不会厚此薄彼,二选一的选择题她从来不做,反正面前这杯酒她又不一定喝。
看见她这样的举动,游云归和盛霽川互相看了一眼,一人冷哼一声,一人默默將她面前的酒杯拿走。
“这杯我喝吧,我重新给你倒一杯。”
他是担心这样喝下去她会不舒服。
看到盛霽川这么装模作样,显得他很不懂事的样子,游云归心里更不爽了。
“急什么?知道盛部要来,我可是特地为你准备了一瓶好酒,就没必要抢別人的喝了吧?”说著他站起身从身后的台子上拿来一瓶洋酒摆在盛霽川面前,笑吟吟道:“今晚这瓶酒就归盛部了,咱们可要不醉不归啊。”
偏偏凌之珩也在这个时候笑著添火:“游少你可是说到点子上了,老盛之前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你这瓶酒,对我们盛部来说不算什么。”
盛霽川闻言淡淡瞥向凌之珩,这人还真是能睁著眼说鬼话,他明明一直滴酒不沾,到他这里就是千杯不醉了。
偏偏这话他还是看著陶枝说的,陶枝挑了挑眉看向盛霽川,这人千杯不醉?
虽然知道是假的,但是她还真想看看,盛霽川喝醉会是什么样子。
“是吗?那看来凌先生酒量也不差。”当著她欺负她的人?那不行。
游云归和盛霽川两人明爭暗斗的她能理解能接受,他一个外人掺合什么?搞不太懂。
凌之珩正要说话,盛霽川柔和中带著笑意的嗓音就传来:“是,他在我们单位被称作酒仙,酒量不是一般的大,桌上这些在他看来也不过是漱漱口的玩意。”
盛霽川这话一出,凌之珩嘴角抽了抽。
好啊,果然熟人捅刀子才最狠。
见酒局还没开始场上就剑拔弩张起来,一旁的几人忙打圆场。
几轮交谈下来,气氛总算活跃了一些,不过该有的明爭暗斗依旧没少。
这时钱文钦提出玩游戏,游云归第一个响应却被傅琨一口回绝。
“玩游戏可以,他不能参与,忘记他是干什么的了?”
听到这话游云归笑著举起双手:“好啊表哥,你可真是我亲表哥,这么信不过我?”
“那不如这样,枝枝替我玩,她输了我喝,怎么样?”
眾人不知道陶枝的深浅,除了盛霽川外人人都同意。
“好啊,那不如就玩最简单的,骰子比大小如何?”
见没人反对,钱文钦很快让服务员拿来骰子。
包间里响起了骰子碰撞的声音,而包间外,会所大堂內,一人正面色憔悴的朝著服务人员询问著什么。
“你好,我想问一下傅先生预定的包间是哪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