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强川有些不想往下说了,但许栩笑眯眯看著他,他又手指一痛,咬著牙道:“我妈就说把她嫁给村里一户人家换点彩礼钱回来给我爸治病。”
许栩依旧笑著,转动著雪茄钳,问道:“你上高中,那她就才十几岁?”
“十四。”
许栩点头:“然后呢?”
陶强川立马道:“她没嫁,真没嫁,她跑了,她知道后表面答应我妈,还害的我哥和我妈大吵一架,说他出去打工赚钱给我爸治病,我说我輟学不读了,也去打工,但我妈哭著闹著不准。”
“当时我和大哥是真的把她当亲妹妹看的,要把他嫁给那样一个人,我们根本就不同意。”
“那样一个人?怎样一个?”许栩问道。
陶强川有些囁嚅,说道:“有。。。有两个小孩。”
“呵,十四岁,去给两个小孩当后妈?你们一家也真是,畜生不如。”
陶强川也没敢反驳许栩,硬著头皮继续交代。
毕竟他手指真的太疼了,一直在流血,如果他不快点说完,说不准他就血流而亡了。
“后来她偷了家里的钱偷跑了,去了好几百公里外的市里打工,一去就没有再和家里联繫,我们找她都找了好长一段时间。”
“后来是我上大学时一次偶然在学校外边的书店遇到了她。”
“我当时不太確定那是不是她,因为她长的真的太漂亮了,比画报上那些明星还要好看。”
“但是她身上有小时候的影子,眉眼也有些像,我试著喊了一句,没想到她果然有反应。”
“后来我才知道她在离我学校不远处的服装厂上班,她那个时候也不叫小拾了,她给自己取了名字,叫风雨兰。”
“再后来我们就时常来往,一来二去就產生了感情,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然后就有了枝枝。”
“只不过天意弄人,生下枝枝后我们回村办婚礼,却遇上了颱风和海啸,她和我家人全都命丧大海。”
说到这里,陶强川还流下了两滴眼泪,似乎真的很伤心一般。
许栩心里冷笑,男人最了解男人,陶强川也不算多精明,故事里他完全没有任何错处,这让许栩不太相信。
“陶总,看来你还是没吃够苦头。”
“去,这次给陶总多切根手指,让他知道说谎的代价。”
陶强川私心里並不想把自己做过的丑事说出来,所以隱藏了,但他没想到许栩会看出来。
听到许栩这样说他立马嚇的大叫:“不要!不要!我说!我这次真的什么都说!许总,许总放过我,放过我!”
陶强川这回是真哭了。
不过许栩可不会给他机会。
“陶总,我许栩在商场混,说话可向来是最作数的,你下回要放心上。”说完示意两个黑衣人动手。
两钳子下去,陶强川连鬼嚎都嚎不出来了,坐在身下的板凳更是滴滴答答滴著水,还伴隨著一股尿骚味。
手下的桌子上一滩血跡,三个切口平整的手指处依旧在冒著血。
许栩看见这一幕嫌弃的皱著眉,隨即道:“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不然你就只能死在这里了。”
陶强川快要晕死过去,失血过多让他脑袋也开始有点昏。
听到许栩的话,他还是嚇的一激灵。
求活是人类的本能,他现在是顾不了什么秘密不秘密了,他只想活著。
“是。。。是我。。。是我强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