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是什么时候和许栩搞上的?不然许栩为什么要帮她问这件事?
陶强川不过是一瞬的犹豫就被许栩捕捉,他扬了扬手,一个黑衣人顿时上前按住陶强川的手,另一人拿出一个雪茄钳对著他的食指。
陶强川瞬时就开始挣扎:“不!不许总,我可是陶枝的父亲,亲的!亲生的!你这样对我,她以后肯定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许栩闻言一愣,隨后哈哈笑了出来。
“怎么会,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在不在一起的另说,但要是放过了他,那她估计才真是对他失望透顶了。
“我只给你三秒钟,要是不交代,那手指就別要了。”
陶强川满头大汗,知道许栩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他的,他急忙道:“我说!我说!”
黑衣人退下,陶强川咽了咽口水,而后將之前应付陶枝的说法又对著许栩说了一遍。
许栩闻言冷笑一声,两个黑衣人顿时上前,比先前乾净利落,伴隨著陶强川的一声惨叫,一截血淋淋的手指就掉在了他自己脚边。
“啊!啊啊啊!我的手!”
陶强川双脚不断蹬地,想要挣脱桎梏,但许栩用的可是审讯同款的审讯椅,他怎么可能挣脱得了。
陶强川面色惨白,汗珠大颗大颗落下,眼泪也流了下来。
“陶总,这是对你撒谎的警告,我这个个人耐心不是很好,你已经浪费了一次机会。”
“再有一次,我会把你十个手指都剪掉。”
“下一次就是脚趾。”
“最后说不准,就是脑袋了。”
陶强川这次是真的怕了。
他之前不知道许栩这么狠,觉得他毕竟是四大家族继承人中最好说话的,平时也很温和,估计也只是嚇一嚇他,他哄骗过去也就得了。
没想到这根本就是一条心狠手辣的毒蛇。
他要是再不说,就真的可能交代在这了。
“我说,我说!”他咬著牙,挤出这几个字。
许栩坐到身后的凳子上,一旁摆著一个相机,记录著陶强川接下来要说的话。
“陶枝她母亲,是。。。是风雨兰。”
许栩嘖了一声,两个黑衣人就要再次上前。
陶强川嚇到了,立马大喊:“等等等等!风雨兰她是我妹妹!”
听到这话许栩愣了愣,隨即就嗤笑一声,但眼中却爬上了一抹几不可察的狠厉与嗜血。
“畜生!”
陶强川一听忙摇头:“不是的,她是我爸妈捡来的,本来就是要养著给我和我哥做童养媳的。”
听到这里,许栩压下心里的暴戾缓缓坐下,翘著二郎腿说道:“继续。”
陶强川咽了咽口水,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两个黑衣人,最后不得不妥协。
“她。。。她起初不叫什么风雨兰,叫小拾,因为是拾回来的,所以大家就都这么喊,她比我小两岁,捡她回来的时候我也还在不记事。”
“后来长大些了,我妈就说小拾以后长大是要给我或者大哥做媳妇的。”
“后来我和大哥去上学,家里就是她在打理了,我哥学习成绩不好,老早就輟学了,家里就我上了高中。”
“后来我爸得了肺病需要钱治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