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湖之大,能去的地方、能做的事、能见的人实在太多,我当时年少,只顾着庄外的世界多有不同,却忘了要回去看看爹娘。” 她适时哽住,沉默了半晌才重新开口:“却未想过,竟再无机会见到他们了。” 这番话说得可谓情真意切,若是叫外人听了,只会觉得这是一个因自己贪玩而追悔莫及的女儿。 傅莺莺暗自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表情恢复如常。 她语气中虽有悲伤,但更多的是安抚之意:“不怪你,这种事情哪能料得到呢?阿爹阿娘肯定也是希望你能在外面多见识些的。如今你还活着,已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恩赐了。” 话音刚落,一滴泪便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傅莺莺赶忙伸手去擦,用衣袖挡住了眼中的凶光。 她略显尴尬地笑了两声:“你瞧我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