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镜安排了马车,贞男、碎玉一台,寒镜负责驾车,她顺手帮着碎玉把他的小行囊丢上马车时,碎玉那副受宠若惊、不住道谢的样子,又惹来寒镜的嫌弃。这人真的,没受过好就对一点点好处感恩戴德。 贞男身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出行不成问题。他还从未离开过朱雀城,他还不知此次出行的目的。 他只当是祎女姬的寻常冬游。出身于四大家的女姬都有往来于四城进行游历的传统,他记得往年差不多的时候,赵潭也会与人结伴出门冬游,好一阵子不在家,那是他最容易见到母亲的时候。 尽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随行,不过能够随祎女姬一起出行,他心底是不讨厌的,甚至……有些雀跃。 他偷偷掀开点帘子,去寻吴祎的踪迹。 她骑在高头大马上,英姿飒爽,身边还有一位女姬同行。那女姬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