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与情慾,最令人迷乱的两种情绪。
他难受地闭上眼摇头,试图摇去混乱的思绪,脑海中却闪过更多的画面……
她在养心殿帮他洗头的模样。
她举著大阿福从桌底下钻出来的模样。
她在水底与自己接吻的模样。
她与自己泛舟时衣衫半解的模样……
她是慧儿,念辞。
他想起来了。
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雨中小舟上……她眼睫低垂,披著如云的头髮,一脸顺从地等著他去吻。
心中起了这个念头,他眉目间的荫翳与戾气竟淡去不少。
他移开搁在楚念辞脖颈上的烛台,扔在地上,代之以手。
他双手扶著她的肩,朝著那张被窗外霞光映得格外红润的唇,慢慢倾过脸去。
楚念辞看著满身狂暴戾气的他越靠越近,心里哀嘆:完了,这下真要完了,他这是要咬死自己。
谁知,下一息。
他伸手握住她的肩,將她往身前带,俯下脸开始吻她的唇。
动作轻柔,就似热恋中偷著见面的情侣一般,吻得难分难捨。
楚念辞偷偷抽出金针,慢慢扎进他的穴位。
幸好他就算如此狂躁,感觉也並不灵敏。
一连几针都扎得非常顺利,只剩下背后的两针。
“陛下,咱们来做游戏。”她迎著他疑惑的目光,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抽出他的锦缎缎带。
“来呀。”她一手拎著缎带,一手勾著他的衣襟,將他引到床边,推倒在床上,自己跨上去继续吻他。
趁他不备,將他的手腕牢牢捆住,趁他意乱情迷之际,將他翻转过来,继续吻著他的背。
金针稳稳扎入他背后的穴位。
端木清羽身子一僵,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眼中的戾气如潮水般退去,缓缓闭上了眼睛。
楚念辞这才鬆了口气,瘫坐在他身边,浑身发软。
端木清羽闭著眼睛沉沉睡去。
楚念辞鬆开缎带,扶著门慢慢走出去。
她开了门,抬眸看见站在门外的李德安与敬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乾了。
白芷若已经被扎扎实实的捆在廊下,阿依朵则是被送去了偏殿。
这时,绿翘绑著夏冬与白庭瑋过来,两个人都被捆得死死的,嘴里还塞著布条。
楚念辞望著他们,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她面无表情地看著两人,声音沙哑透著寒意:“弄点碎瓷瓦子,让这两个狗东西好好跪著,等陛下醒过来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