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皇帝对如此充满诱惑的女人,都能定力超群。
阿依朵边舞边行,一步步向御座靠近。
她倒了一杯酒,仰头灌下,又重新斟满,端著酒杯走到端木清羽面前,將酒杯碰触到他唇边。
端木清羽伸手接过,並未就著她的手饮下。
阿依朵也不恼,莲步轻移,从他身侧滑过,转到他身后,报復性地拱起臀部撞了他一下,隨即又飞快闪开。
那健美丰腴的身体像一根春藤般软软地扭动。
淑妃两只眼睛都要喷出火,不高不低地骂了一句:“下贱的骚狐狸……”
她的骂声不高,只有近处的人能听见。
竇太后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回头见帝王眼底並无怒色,她紧绷的神经才放鬆下来。
她瞧著阿依朵那野媚的模样,心里暗暗琢磨。
眼前这美人,倒是独一份的新鲜。
京城里守规矩的女人多了去了,可这样又野又媚的,说不定真能获得小皇帝的欢喜。
淑妃握著酒杯的手猛然收紧,望著那妖冶的身影,眸子危险地眯起。
在场眾妃没一个傻子,自然看出这安乐郡主对陛下起了心思。
连女儿家的矜持都不顾了,当眾跳这种勾引男人的舞蹈,成何体统!
后宫侍寢的机会本就有限,这狐媚子还要来抢,一个个看阿依朵的眼神都透著不善。
阿依朵舞毕,见端木清羽神色未变,把玩著酒杯,仿佛只是看了一场舞蹈表演。
心中也不由暗暗失望。
不过,她迅速收拾情绪,並没有气馁,徐徐下拜,声音淳厚娇媚,带著几分异域乡音:“臣南詔国主,御封安乐郡主。此次前来,还有一事恳求陛下,我国连年战乱,无子继承国祚,臣愿放弃国主之位,求陛下收臣为妃,结两国之好,望陛下允准。”
此言一出,淑妃的眼神顿时锋利如刀。
“荒谬!”淑妃气得將手中的酒盏重重放下,“就算你是一国之主,可朝廷有制度,入宫为妃必须经过选秀,以陛下之尊,岂容你这蛮夷小国隨意入宫。”
“穿的这般露骨,当眾向男人求爱,真是恬不知耻。“
“再胡言乱语,本宫把你拖出去掌嘴!”
这话说得已经极尽羞辱。
换作一般人,早就羞得抬不起头。
可阿依朵既不慌张,也不生气,只淡淡道:“娘娘言重了,臣说话有何不妥?你说男欢女爱是无耻,臣不能认同,顶多算是直白了些。”
她顿了顿,声音娇婉,“男欢女爱,在我们部族是十分神圣之事,臣並不觉得无耻,反而与有容焉……”
淑妃气得又想摔杯子,却被太后一个眼神制止。
端木清羽清凌凌的声音响起:“安乐郡主,此事在你的部族虽是神圣,但在大夏有违礼教。请慎言。”
淑妃这才撇了撇嘴,一脸轻屑地看向阿依朵。
阿依朵不慌不忙,上前跪拜於地,叩首道:“若陛下应允臣入宫为妃,臣愿献上国宝,前秦传国玉璽!”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淑妃手一抖,白玉酒盏险些滑落。
太后猛地坐直了身子,眼中精光闪烁。
就连一向沉稳的端木清羽,眼底也掠过一丝惊异之色。
传国玉璽!
那可是失传已久的传国玉璽!
眾妃面面相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殿內一时落针可闻,只余烛火摇曳的细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