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在陆渊惊诧的视线下,一把將房门拉开。
陆渊瞳仁抽缩一瞬,下意识想要起身。
但双手被她用戒鞭绑在椅背上,挣脱不及。
鄴七就在附近,闻声立刻想要进来。
被陆渊哑声阻止,“等等!”
他现在这个样子哪里能被手下瞧见?
鄴七不明所以止住脚步,见姜梔从屋內出来,语重心长地在他肩上拍了拍,“你保重,我就先走了。”
鄴七:???
他眼睁睁看著姜梔扬长而去,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只听到里面低低的喘息声,紧接著陆渊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进。”
他推开门进去,怔在原地。
自家老大竟然背对著自己被绑在官椅上,绑住他双手的还是一条刑鞭,虽然看不清他此刻脸上的表情,但浑身散发著低压,像是隱忍到了极致,让人不敢靠近。
“老大,您这是……”
“还不过来替我解了?”陆渊的声音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
真是好极了,阿梔。
陆渊不怒反笑,幽深眸底是锐利兴味的光。
鄴七战战兢兢过去,总算知道方才清和县主离开时,那略带歉意可怜的目光是怎么回事了。
不是,你们两口子有矛盾不能自己解决吗?为什么要让他来承受这一切?
他欲哭无泪,看到陆渊转过身来凌乱的衣衫时,顿时觉得自己大概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
接下来的几日,姜梔除了在沈府看顾昏迷不醒的沈辞安,有空的时候便坐武邑侯府的马车去帮谢祁换药。
谢祁的伤势本就不重,再加上身体强健,不出几日便大好了。
虽然沈辞安还没醒,但姜梔还是依照原先的承诺,將答应给薛大夫的东西大张旗鼓地给他送了过去。
薛大夫大概知道自己经此一役,已经无法得到萧允珩的信任,因此他来者不拒,將姜梔送来的东西一应收下。
姜梔原先还算富足的生活顿时变得拮据起来。
但她丝毫没觉得可惜。
只要能將夫子救回来,这些身外之物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还好,她还有太子送她的棲凤楼,还不至於吃糠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