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唇角微勾,捡起地上的鞭子重新递给她,“能教训锦衣卫指挥使的机会可不多,这次错过,下次可不知要等到何时了,真的不打?”
姜梔眯了眯眼。
得了便宜还在那卖乖。
真以为自己没法子治他?
她忽地抿唇笑了笑,接过刑鞭起身,让陆渊在椅子上坐好。
“既然陆大人有要求,那我自然应允,只不过——这次我们来玩些不一样的。”
陆渊好整以暇地任由她將自己按在椅子上,眼睁睁看著她开始解他衣襟上的盘扣。
“嗯?阿梔想怎么玩。”他非但没有慌乱,还隱隱带了丝期待,对她难得的主动十分受用。
姜梔眨眨眼,“坐好,別乱动。”
她用刑鞭將他的双手反捆在椅背后,確保以陆渊的武功也无法一下挣脱后,便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陆大人可喜欢这般?”
说著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陆渊双手被缚,却丝毫没有受制於人的不自在,依旧带著高高在上的掌控感,黑眸深沉,“谁教你的这些?”
姜梔哼了一声没回答,在他露出的大半胸膛上,指尖缓缓游走如蹁躚的蝶。
“陆大人只需要说,喜不喜欢我这般对你?”
陆渊闷哼一声,大腿肌肉紧绷如铁,“喜不喜欢的,阿梔不是能感受到么?”
姜梔自然感觉到了他热情滚烫的灼热。
但她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教训,忍著羞涩捧起他的脸又软软亲了一口。
“陆大人喜欢就好。”
她又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撩拨,最后在陆渊意乱情迷的眸光中,突兀地停下动作,翻身从他腿上下来。
“嗯?”陆渊喉结难耐滚了一圈,眼神如夜色般浓稠。
姜梔却只是歪头笑了笑,“陆大人別急。”
她后退几步,满意地欣赏著自己的杰作。
人高马大的陆渊被她捆缚在官椅上,向来冷硬的脸上染了潮意,衣衫凌乱,露出一大片胸膛,双腿微敞肌肉蜜实,即使隔著布料也耀武扬威,存在感十足。
“阿梔。”他又轻又急地唤了她一声,明显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姜梔看著他这副样子也不由心跳加快。
但她还记著自己的目的,轻哼一声,“既然陆大人有事要忙,那我也不便多加打扰,这就告辞了。”
说完也不等陆渊开口,朗声向外唤道:“鄴七,你家老大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