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早就醒了,闻言只是挑了挑眉,“昨夜你喝醉了,一定要抱著我才肯睡下。”
姜梔持怀疑態度,“真的?”
陆渊点点头,“怎么推你都推不开。”
……
“我得回去了。”姜梔虽然不太相信,但现下没心思管这些,手忙脚乱地套上衣物要下榻。
陆渊按住她的动作,“用完早膳再走。我已经派人去沈府问过了,沈大人和昨日一样一切安好,你不必忧心。”
姜梔动作顿了顿。
虽然没说什么,但没方才那般急切了。
但很快姜梔又不解地问他,“昨夜你做了什么?我的嘴怎么又酸又疼的?”
陆渊一本正经地摇摇头,“忘了,昨夜我也喝醉了。”
姜梔想起来,昨晚是她上门见到陆渊喝了好多酒来劝他,反而被半哄半骗地餵了好几口,隨后便没什么印象了。
她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发现半分记忆也没。
只能放弃。
“下次不许再让我喝酒了。”姜梔抱怨。
*
回到沈府的时候已近晌午。
所幸昨夜她是半夜偷偷出府,吩咐青杏给她留了角门,往日自己也起得晚。
因此回来的时候府中没有其他人察觉她在陆渊那过了一夜。
但姜梔心中总觉得惴惴。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门房来报,说武邑侯夫人亲自上门来探望沈大人。
姜梔无暇他想,带著下人出去亲迎。
问过沈辞安的情况后,武邑侯夫人表示唏嘘,让人將东西送了上来。
“这千年山参是之前世子孝心从北境得来的,我一直用不上,今日若能帮上沈大人,也算是这山参的造化了。”
姜梔连连推拒,“夫人能上门来探望已让我感激不尽,这山参太贵重了,又是世子的一片孝心,我们怎么怎么能收呢?”
武邑侯夫人挥退眾人,“还请沈夫人一定收下,其实我今日上门,是有事想请沈夫人帮忙。”
“武邑侯夫人但说无妨,只要能帮上我必定不会推辞。”
武邑侯夫人嘆了口气,“还请沈夫人帮我去劝劝我家那个不孝子,他快被他爹打断腿了。”
“什么?”姜梔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