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渊这是改性了?
平日里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她黏在一起的人,竟然开了两个房?
看著姜梔狐疑的眼神,陆渊好整以暇,“想让相公陪你?”
嚇得姜梔立刻摆手,“不用不用,这个安排非常好。”
省得自己晚上安寢时还得防备著他。
陆渊没让入影和暗月进来,在她的房內磨磨蹭蹭又到很晚。
替她卸了易容净面,燃了薰香,又擦身洗漱完,弄得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在最后一刻抽身。
“睡吧,白日无事,你可以起晚些。”陆渊哑著嗓音,明显也动了情,却还是克制地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留下姜梔一人坐在床榻边,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被他撩拨得不上不上的,她都已经做好了准备,陆渊竟然就这么走了?
她黑著脸睡下,在梦中都抱著陆渊的手臂狠狠咬著来泄愤。
接下里的几日,白天陆渊就带著姜梔去周围逛街,买一大堆有用没用的东西,等夜幕降临便去红萱也就是王娘子的摊位吃麵。
多去几次,在陆渊和姜梔两人有心的接近下,便很快与王大娘熟络起来。
吃完宵夜回来,陆渊依旧抱著她辗转廝磨,那架势像是要將她给吃了似的,但还是在最后关头戛然而止。
他那双蕴著刀锋冷意的眸底映著她的倒影。
姜梔面色酡红,气息微喘,瀲灩瞳仁中水意微漾,像是一朵在水中初绽的花蕊,娇妍欲滴。
“陆渊,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瞪著他。
已经接连三天了,每天都是如此,他到底什么意思?
陆渊也不好受。
天知道他需要用多大的自制力,才能放开眼前的人。
可他就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我怎么了?”陆渊盯著她的眼睛问。
“別在这装傻,”姜梔急得咬牙,“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陆渊挑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好极了陆渊,那你走,看我明日还让不让你进屋?”姜梔气急败坏地赶他。
陆渊扣住她的手腕,垂首又吻上去,轻而易举地又让她软了身子。
“阿梔想要怎么样,可以告诉我。”他湿热的鼻息喷在她脸上,激得她浑身一热。
姜梔不敢去看他烫到灼人的视线,只侧过脸,“什,什么叫我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