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怎么能为了他紆尊降贵做这些?
姜梔却特別固执,“不行,你救过我这么多次,现在还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做些饭菜是应该的。”
陆渊单手从身后环住她,將下巴靠在她的发顶,“我做这些都是自愿的,並不求你回报。”
“可我想为你做点什么,”姜梔展顏笑了笑,“明日我给你送来,別嫌弃我手艺差就是。”
“自然不敢,”陆渊也跟著笑,“就算你送的是毒药,我也甘之如飴。”
姜梔瞪了他一眼。
陆渊看外面天色不早,便替她整理好微乱的衣衫,唤了方才的手下进来。
“我让鄴七送你回將军府,你好好休息。”他边说边带著她来到门口。
鄴七哪里还有刚才的趾高气扬,脸上堆满了笑,“抱歉啊纪小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多多包涵。”
“无妨,不知者无罪,更何况你也是职责所在。”
姜梔和陆渊道別后隨著鄴七出了客栈,问他,“你家指挥使的伤不碍事吧?”
“没事没事,纪小姐不必担心。”鄴七含糊道。
姜梔却直觉不太对劲。
方才陆渊让她离开得太过匆忙,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的行事风格。
仿佛生怕她久留看到什么似的。
她脚步顿住,“对了我有东西忘在陆渊那了,得回去取。”
她调转身子就往来路走。
鄴七嚇了一大跳,连连阻住她,“这种小事怎么能劳烦您?您跟我说是什么东西,我去走一趟,您在这等我就行。”
“让开。”姜梔面色冷冷。
鄴七目露难色,“纪小姐,老大吩咐了让我把你安全送回去。”
“到底怎么回事?”
姜梔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陆渊有事瞒著她。
她一把推开鄴七往客栈走。
鄴七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只得咬牙跟上。
姜梔推开客栈房门的时候,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陆渊竟然呕了一大口血,唇边还掛著血跡,撑在桌案上的指节泛著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