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自然能够感受到。
她半边身子都麻了,却还是坚定地摇摇头,“不行,你伤得这么重,怎么还能做,做这种事?等伤好差不多了再说。”
她是来这里关心他伤势的,不是送上门来给他拆吃入腹的。
陆渊薄唇抿了抿,眸光晦暗,像是盯紧了某种猎物,“那你帮我。”
“什么?”姜梔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陆渊便牵起她的手,从他赤果的胸膛一路流连到小腹……
姜梔猛地瑟缩了一瞬。
“帮我。”
他言简意賅。
姜梔面对这样的陆渊,说不出一句拒绝的话。
陆渊整个身子都绷紧了,背上的伤感受不到丝毫痛楚,唯有酥麻痒意顺著脊椎爬上来,让他喉底发出低沉性感的喘息。
只是看到陆渊这副样子,姜梔就身子都绵软了。
平常的他正襟危坐,肃冷如冰,大概唯有她才能在私底下见到这般沉溺在情潮中的锦衣卫指挥使吧。
也太……勾人了。
一切归於平静后,姜梔的手都酸软得抬不起来了。
“抱歉,弄脏了。”他垂眸看到她纤细指尖。
姜梔算是怕了他了。
本来以为他受了伤定然没心思做什么,没想到竟然这般精神。
她只能起身去旁边架子上的铜盆中洗手,岔开话题,“那些劫持我的狄人拷问得如何了?”
陆渊走到她身后,单手握住她的手帮她搓洗。
他的手指修长,手掌宽厚带著薄茧,轻而易举地包裹住她,在她的指缝间进进出出。
“谢祁那边没什么收穫,这些狄人和我们这的死士相似,信奉为使命赴死,经过重重筛选拥有极强的意志,普通刑罚在他们身上起不了多少作用。”
他的声音还带著哑,帮姜梔清洗完后,取过架子上的巾帕帮她细细擦乾手。
姜梔闻言脸上也並没有多少失望。
这种事不宜操之过急。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口味,”姜梔又问他,“你受了伤,我想下厨做些清淡的饭菜,到时候给你送来。”
陆渊眉眼舒展开来,“我经常出门在外,都是隨意对付两口,並不挑食,只要是你为我做的,我都喜欢。”
顿了顿又道:“不过那样太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