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不由地瑟缩了一下。
一个黑中透红的符箓,跃然浮现于她的手心。
结构复杂深奥,恍神看上去好像由数百套符箓镶叠而成,笔画如缠结的花枝风流暧昧,最终成型的团像一对修习欢喜禅的男女含笑互望。
筑吹灯凝视着她漆黑的发旋:“吃下去。”
他的语言有无法拒绝的念力,叶晓曼不由得张开嘴,符箓化为一道流光,被她吞服下去。
瞬间,知识以独特的方式进入叶晓曼的脑袋。
此门法术的法门、口诀、修行要点,了然于心。
筑吹灯亲自向叶晓曼传授施行法术的要点。
“窍门唯有一个。”
他提起长腿,随意踩在旁边一块高度合适的碎石上面,膝弯呈九十度角,大腿正好放平一条直线变成简易椅子。
他手握着叶晓曼的腰,轻松地将她抬到他的大腿上坐着,手臂揽着她的后腰稳住她。
这个动作,在身高差相差太多的情侣间,经常是约会时男生将女生捞起来坐腿上亲吻的常见动作。
肢体亲密,自带呵护感,男友力满满,很考验男孩子的力量感。
这样很轻易地提起来,又含笑顺势凑过来吻住,张力拉足。
筑吹灯是自然而然做出连串动作的,他做完后,和叶晓曼四目相对,又有一种如梦初醒的尴尬。
他老脸有点挂不住,“你太矮了,我们这样方便沟通。”
被一个身高目测至少有一米九以上的大哥嫌弃身高,不是啥羞耻的事。
叶晓曼乖巧地点头:“无事,我也站累了。”
于是,他们就着这个很适合接吻的动作,公事公办谈修炼。
筑吹灯的呼吸尽量地屏住,放轻,好像坐在他膝上的是一朵蓬松松的蒲公英,他稍大点气,就将叶晓曼吹散了。
蒲公英的绒伞随风起飞,不知道会在谁的心田播下种子。
某一刻,他的声息又很重。
“你只要能做到一件事,就能任意吸取目标对象的精气。”
筑吹灯手把手教她。
“用尽一切方法,让他失神,在他失去防范的瞬间,把对方的精气神抽取出来,像引气入体一样,吸入丹田,炼化成你自身的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