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槽的也是,她使用的师娘身份,年龄至少比此时的荆追大几十岁。
叶晓曼指着屏幕上的筑吹灯,“你师尊吃掉我,我再吃掉你,这叫层层相害,谁也不怨谁。”
荆追悠悠地扫视筑吹灯,“师尊是太老了,难怪师娘来找我。”
他向筑吹灯扎了最后一刀,这才大摇大摆地离去。
他的法镜没有收,叶晓曼瞥瞥面色铁青的筑吹灯,“叔,这镜子要怎么按才能收起来?”
她的手才碰到镜框,整个人就被吸到了镜子里。
叶晓曼踩着乱石块,很无辜地瞅着筑吹灯。
筑吹灯背手,弯着腰,低头和她无声对视,半天没说话。
叶晓曼解释:“这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等我和荆追谈上恋爱,我就能哄着他拿到他墓地的地址。”
筑吹灯有些尴尬。
他其实没有见叶晓曼的必要,只是他意识里的青年筑吹灯控制了他的行为,在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将叶晓曼抓到了面前。
叶晓曼好奇地问他:“我能在这方幻境里,收集到荆追真实的鲜血吗?”
筑吹灯奇道:“你为何要荆追的血?”
叶晓曼于是将她探知到的荆追的制蛊法,一五一十告诉筑吹灯。
筑吹灯听完哑然失笑。
荆追的诡计之巧妙,连身为对手的他也无话可说。
“除了藏在里头的真实之物。”
“幻境里的一切,皆是虚幻。”
叶晓曼心虚移开视线,懂了,她从筑吹灯记忆里顺的青年筑吹灯脖子上的玉佩,记忆幻境破裂后还存在,那玉佩是真的,所以她拿到好东西了。
“荆追本人是虚影,你无法真实地得到他的东西。”
“但是,我有一计。”
筑吹灯闷在胸腔里的憋愤,终于有所缓解。
鬼主自然是见多识广的,他手把手教叶晓曼坑荆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