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间。 秋洵试图把手抽出来,但靳儒安的力道大得惊人。 他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下颌线僵硬地绷紧,目光死死盯着那扇木门,仿佛门后藏着什么洪水猛兽。 “喂,你。”秋洵压低声音,用空出的手戳了一下他僵硬的手臂,“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靳儒安的喉结缓慢滑动了一下,视线依然没有从门上移开,声音干涩地否认:“没有。” 秋洵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养父在她中学时就因为疾病去世了,满打满算,她已经有整整十年没有接触过“长辈”这种生物。 养父的离世对她而言打击不大,在她刚读中学时,她的养父就患病了,治疗费用是天文数字,放弃治疗成了唯一的选择,秋洵中学的每一天都当成和养父相处的最后一天过。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