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有别的男人,但屁股被诅咒了?难道有人迷上了威廉的屁股,爱而不得,所以干脆要毁掉?”听到这个答案,芬妮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不,威廉的屁股有点平,应该没这么大的魅力。”
她好看的眉毛紧紧皱了起来,费力思索了起来。
“我觉得要尽快解决这个麻烦。”安徒生建议道,“威廉的表哥医生只是普通人,他就算再出色再尽力地救治威廉,可那个伤口在近期已经多次开裂了,每一次,都会带给威廉身体上的痛苦。”
每一次都会流血。
今天被小孩撞到肩膀时,小汉斯就在现场看着。
他很清楚那个小孩其实并没有用很大力气,这样的力道都能让威廉裂开,本身就是很不正常的事。
“也许那个被诅咒的伤口会随着时间越来越难缝合。”侦探先生说,“威廉也会因为疼痛和流血而越发虚弱。”
“汉斯,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芬妮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威廉很乖,从不去奇怪的地方,也不会主动和人交恶,就是有些爱凑热闹,但这也不会伤害到谁,我想不出有谁会对这么一个人畜无害的人做出诅咒的举动。”
安徒生点点头。
确实,威廉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两人曾经有过短暂的不愉快。
但后来当小汉斯到了哥本哈斯大学,和威廉成为了同学,关系就逐渐好了起来。
他觉得芬妮对威廉的评价非常正确,也想不出有谁会故意去诅咒他。
“也许,我们可以换一个思路。”安徒生琢磨道,“诅咒的人并不是针对威廉个人,或者是他去了不该去的地方,或者是他倒霉,碰到了故意害人的超凡者。”
芬妮点了点头:“汉斯,这件事还要麻烦你了。”
两人商议了一番,决定让安徒生就用现在红发的造型,身份是芬妮请来的很有实力的侦探。
半个小时后,安徒生听到了威廉进门的声音。
“芬妮,我的蜂蜜,你过得还好吗?我给你带了小礼物。”他满脸笑容,用一种甜腻腻的语气,捧着一大束的玫瑰走进了客厅内,下一刻,威廉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安徒生,“哦,抱歉,我不知道你还有访客。”
“这位是小弗雷克先生。”芬妮按照两人讨论好的说法,介绍了起来,“他是我请来的私人侦探,处理各种隐私问题,不仅很有能力,而且帮许多人决绝过私密问题。”
“你好,小弗雷克先生。”威廉和安徒生互相行了个礼。
他把花束递给了芬妮,却突然注意到了自己未婚妻严肃的眼神。
“怎么了?”他的眼神有些闪避地说,“今晚夜色太美,我去散步就有些忘记了时间,回来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