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屁股别乱动!”这是医生的声音,“没有出血,应该只是你的心理作用,那个路人闻错了,你伤口今天看上去还挺不错的。”
接着,又是一声很小的“啪”声,听起来像是有人的屁股上被轻轻打了一下。
”你真的很讨厌啊!”威廉气愤地说,“疼得又不是你!哎,你干什么!嘶~~别,轻一点啊~”
“别叫得这么大声,呼,威廉,你别乱动。”
啊啊啊啊啊!
小汉斯头皮发麻。
他听到了威廉哼哼唧唧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太用力了”“停下来”“我受不了”等等的语句。
这样的尺度简直大大出乎了巫师的预料,他生怕再听下去,自己的精神会受到莫名的污染,赶紧切断了精神力,让灰烬安静了下来。
“太可怕了!”安徒生靠在墙壁上,只觉得背后都冒出了一层汗,“威廉这小子,叫起来像是……”他摇摇头,同时觉得心情极其复杂。
他该如何告诉芬妮这件事。
小汉斯眉头紧皱,来回踱步,认真思考了起来。
不,不行。
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把整件事过滤了一遍。
“我因为两人都是我的朋友,所以产生了先入为主的想法,现在,如果他们只是普通客户呢?”安徒生突然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优秀的侦探,必须在有了确凿的证据下,才能做出最精准的判断。
小汉斯站在小巷中,趁着左右无人,点亮了隐匿光芒。
他的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后,几缕灰烬顺着诊所大门飘了进去,它们形成了一条灰烬的小手,悄无声息地把反锁的门栓轻轻推开。
诊所大门慢慢打开,却没人进出,可是很快的,它又无声地关闭了。
安徒生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警惕地上了二楼。
这间诊所不大,但看上去已经有了一定年头,一应的医疗器械都十分齐全。墙上挂满了诊所主人的照片,小汉斯发现,许多照片的背景并不是在丹麦,因为他在照片上看到了伦敦塔。
二楼的房门虚掩着。
威廉哼哼唧唧的声音小了很多。
安徒生深吸了一口气,为自己的双眼默哀,但却被心中的职业信念推动着,一脸严肃地走到了房间门口,眯起眼睛朝里看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威廉光溜溜的双腿。
他一只腿站立,一只腿跪在了红色的软垫椅子上,裤子堆在脚踝,双手则紧紧抓着前方的桌子。
医生站在他身后,弯腰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
两人都背对着房门,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正在被人窥视着。
“好了吗!”威廉终于忍不住了,“你这个骗子!你不是说伤口没破了?都是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