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毒竟不知为何解了,不知是哪一味药起了效果。 陈豫更是大喜过望,寸步不离守在傅莺莺榻前悉心照料。 池岁寒拿起盘中点心,放进口中咬了一小口。 虽又休息了一晚,但关节处的疼痛与肌肉的酸痛仍未消解,抬手活动时仍觉得不畅。 但她此时最关心的,并非自己的身体。 “她可有问过我?”池岁寒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红绢摇了摇头:“回小姐,傅小姐醒来后一直沉默寡言。陈公子告诉她您也安然无恙后,她说那就好,便说自己累了,想多静养几日。” 静养? 池岁寒双眸闪动,指尖在木桌上轻叩两下。 若是那个自小在天狼山庄内被宠爱长大,见到她时哭的不能自已的傅莺莺,醒来的第一件事,必定是不顾伤痛地要来看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