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朋友那边合租有房间了。
她自觉没什么事,就决定早点来收拾,避免到时候手忙脚乱。
主要是朋友那边想着休息时帮忙,而她自己每天加班,觉得朋友休假本该在家待着或出去玩,安霁月不想让朋友把时间浪费在帮她搬东西上面。
至于舍友,主要有点不好意思见她们。
她没有亲属。
平时她们怕自己没钱,时不时就给她带家里的特产,还会找借口说有好事请吃饭吃零食给她节省在学校的支出,本地的舍友还会带妈妈做的饼干和零食零嘴,干什么都想着她。
虽然她们都没有说出来,但是她都知道她们的心意。
昨天晚上更是,知道自己被资源咖关系户排挤,失去了上舞台出道的机会。她们陪着她唱歌喝酒,宣泄心里的郁闷。
她没注意到车,出了车祸后,她们在医院为她忙活。
她们也到了毕业的时间,也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做。
安霁月不想一直麻烦她们,就想着自己悄悄收拾,下午再联系她们,到时候晚上去外面聚餐,算是她们结束学生生涯的聚餐。
她本以为这会儿她们应该已经出门了,毕竟她们都有事。
没想到刚到宿舍楼这边,就被抓包了。
被抓包的尴尬不好意思,已经超过了她对自己产生幻觉的关注。
看着安霁月心虚的模样,舍友张冉就知道,这家伙指定是怕麻烦她们。她一直是这样,不希望她们为她的事情操心太多,厌烦了她导致后面她们渐行渐远。
这样的内心性格,和她表面表现出来的疏离高冷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要是让追求安霁月的那些学长学弟知道,恐怕会大跌眼镜。
毕竟从他们大一开学开始,安霁月从来就对这些追求者不假辞色,也从没有接受过任何追求者的礼物。
在学校论坛一度有人讨论过,安霁月这种高冷又疏离的人究竟要怎么追求,还说她是不是不是异性恋。
不过这些依旧没能抵挡这些人飞蛾扑火。
甚至还因为这种讨论,追求者的性别还多了一种。
她们几个舍友最开始也以为安霁月是这样的人,可在实际接触中,她们才知道,安霁月只是爱自闭,喜欢宅在固定的居所,不爱搞社交才这样的。
对待亲近的人,她也是爱笑,喜欢打闹的普通人。
只是对待关系一般的人,她不爱和人有过多交流而已。
她们深入接触后,甚至会主动维持这样的情况。甚至有种怜爱的感觉,不希望一些追求者伤害到她。
当然也不乏一些优质的追求者,这样的追求者她们总能得到无法推脱拒绝的礼物。
接受了礼物,宿舍三个人就会想办法请她吃饭,这样也算是一种反馈。
这样四年下来,她们也算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了。
昨天晚上她们照顾完人回宿舍,还计划着今天给她点点什么暖胃的外卖带到医院。
为此她们推了上午的事情,想着顺便帮她搬一下宿舍。
毕竟本地的舍友有家人帮忙,外地的舍友则直接打包邮寄东西回去。
只剩下这么个被背刺又没有家里人的小可怜,怎么能不帮忙。
让她们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可怜害怕她们麻烦,直接悄悄回来准备自己搬行李。
基于这个原因,张冉话里都带着几分无奈的责备。
责备她昨天晚上才遭遇车祸,身体现在肯定都没好全,就想着先把自己的事情办了。
“你这也太着急了。”张冉说。
安霁月继续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表情看不出什么默默跟着她转身往宿舍去。
这会儿剩下两个舍友跟上来,都是看了她一眼,然后簇拥着她回到宿舍。
一路上看向安霁月的目光不少,她对这样的目光已经习以为常,这样的打量从小到大一直都有,已经让她练出毫不在意的心态,能做到无论是什么目光都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