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听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苏诺寒,然后起身,就要往外跑。
“等等!”
苏诺寒突然叫住了他。
接著。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道银光落在他的脖颈处。
二狗浑身一抖,看著苏诺寒,心惊的问,“您……您这是做什么?”
苏诺寒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隨意给你扎了一针。”
“啥?扎了一针?”二狗双眼睁大,很是惊恐。
特么的?什么叫隨意扎了一针?这能隨意吗?
苏诺寒嘴角微扬,“没错,所以你別想著跑,那针没有我拔,你敢隨便拔,你就死定了。”
“……”
二狗无语了,特么的,这娘们也配叫大夫?这么心狠手辣,简直就是魔鬼。
俺娘说得果然没错,越漂亮的女人,越是狠毒。
“苏……苏大夫,您放心,我绝对不跑,我这就去。”
二狗本来確实想跑的,可现在他可不敢了。
他哭丧著脸,转头看了嘎子一眼,然撒腿就往外跑了出去。
“二狗!你他娘的给我回来!”嘎子见状,急忙大喊。
苏诺寒被他吵得心烦,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聒噪。”
话音未落。
她手臂一挥,几根银针从她的指尖,飞射而出,精准的扎在嘎子的哑穴和痛穴上。
嘎子瞬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浑身像被万千钢针穿刺,疼得在地上打滚,却连一声闷哼都发不出来。
刀疤脸和小川子看到这一幕,浑身一阵发颤,蜷缩在角落,捂著断臂,大气都不敢喘。
特么的,这娘们也太可怕了吧?
苏诺寒制服了嘎子后,转头瞥了他们两人。
两人被她那冷漠的眼神,看得差点嚇尿,畏畏缩缩的缩在角落里。
苏诺寒没有理会他们,转身走到诊桌处坐了下来,等待著村长他们到来。
她原本是想著把他们四人全都废了,让他们生不如死。
但在看到二狗那被嚇尿的样子,转念一想,觉得还是让村长和乡亲们来评理。
这样不仅可以惩治嘎子等人,还能让今天的谣言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