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著:还是太子爷好!比我这狠心的爹娘强多了!
就在他这委屈、感动、后怕、庆幸等复杂情绪交织的瞬间。
夏武视野中,赵继业头顶那原本浅淡的一级忠诚度,如同坐了火箭!
蹭!
直接窜到了深绿二级!而且亮度不低!
夏武:“……”
他嘴角又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
这一家子什么鬼……
老子精明算计加上有点变態,为了表忠心连儿子都想阉了当联络员。
儿子傻乎乎,胆小好色,但好像……也挺容易满足和感动?
这一家子忠诚度涨得,简直莫名其妙,自己都怀疑,如果赵半城真的动手阉赵继业,自己在关键时刻救下他,又会多一个三级。
不过自己为什么忽然觉得有点心累。
他手下的核心死忠,怎么一个个都感觉有点不太正常?
柱子是力大无穷的憨憨,脑子里除了太子爹和吃饭,估计装不下太多复杂东西。
秀珠是外冷內也冷的暗卫头子,除了对自己,对谁都像块冰。
福安……好像也越来越朝著忠心耿耿但有点神经质方向发展了。
秦可卿现在天天在自己面前嚶!嚶!嚶!的,也不像个正常人。
现在又来个赵半城,这傢伙三级死忠的副作用居然是狂热到想阉儿子送到自己面前伺候自己?
“行了,你们先回去吧!先好好准备孤交代的事。
半城,后面会有人去赵府联繫你。同时也会有人替换你府里原本的护卫和部分下人,负责你的安全。
明白了吗?”
赵半城精神一振,这是太子爷要给他派自己人了!这是信任的標誌啊!
他连忙躬身:
“属下明白!谢殿下体恤!属下这就回去,静候殿下吩咐!”
说罢,他拉了一把还沉浸在没人爱悲伤中的儿子,退出了书房。
行宫外,赵家马车上。
车厢里气氛有些诡异。
赵半城舒舒服服地靠在软垫上,长舒一口气,脸上是压不住的兴奋和轻鬆。
赵继业则缩在角落,抱著膝盖,一脸生无可恋,眼睛还红红的。
赵半城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瞧你那点出息!娘们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別身在福中不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