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通明,但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出租车从身边驶过,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路边传来几声雀叫,很快又归于沉寂。 尤刚快速地从市委家属院一号院走出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的衬衫领口敞着,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残留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潮红。 走到家属院门口,守门的警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职业素养让他没有多问,只是点点头,开了门。 如果认真看,会发现尤刚走路轻飘飘的,显然精神不集中。 他走出家属院,夜风一吹,打了个寒噤。 脑子里的混沌被冷风吹散了一些,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和恐惧。 他做了什么?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停下脚步,扶着路边的树,大口喘着气。路灯照在他脸上,惨白如纸。 就在刚刚,他还在天人交战。 两个小人在他脑海里对骂了一路。 小人甲义正词严:“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