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苍白,行动间颇为无力,还需要静养好一段时间。 “多亏了你,玥午,不然我可能葬身人腹了。” 唐蕴莳说完这句话,虚弱得连呼吸都变轻了,整个人看上去摇摇欲坠。 玥午倒了杯参茶给她,手触碰到她的指尖,没有什么温度,冷得像块冰。 “蕴莳,”玥午问道:“你和顾泠到南疆来,究竟有什么事?” 唐蕴莳听到她这话,悲伤的情绪宛如洪水泄闸,她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通红。 “我和顾泠,不是一起来的,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唐蕴莳说两句就要歇一会儿,玥午虽然急的抓心挠肝,却也不能催她。 “我们回到楠州以后,顾家的人找上我……” 唐蕴莳的语气里带上些哭腔:“他们说我生母下贱,生父不详,不配和顾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