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偶尔被雪片击落,悄无声息地没入积雪。 鹭鸶剪站在梅树下,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那一袭正红纱罗半透,内里层层衣影若隐若现。 十年云游归来,祝县天地竟好似换了一番。 杏眼微挑,青绿瞳仁定定地看着眼前之人。 对面,任仙子持一支铁笔,笔尖寒芒吞吐。 她望着师父,唇角噙着一丝又怜又恼的笑: “师父,你十年不归,我替你温养断长生,也算尽了徒弟的本分。你如今要讨回去,总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鹭鸶剪没有答话,只抬手,指尖灵光一闪,在她掌心凝出张二拃长红纸,倏地展开,化作一柄薄如蝉翼的剑。 她足尖一点,身形掠出,红披风轰然扬起,像一朵巨大的血梅在风雪里绽开。 任仙子轻哼一声,铁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