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而是余光恰好扫到街道对面——一个身影正在雨幕里跑。 女人,年轻,一只手挡在头顶上做着毫无用处的遮挡,另一只手提着裙角,踩过积了水的地砖,步子急促而慌乱,在一盏又一盏店铺的檐下短暂停了几次,每次都因为没有足够深的遮蔽而继续往前跑。 她的方向正朝着这间店铺。 张爱育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那种收缩不是紧张,反而像是焦距忽然被拧准了。几秒前还一团浆糊的脑子在看到那个奔跑的人影时,诡异地、骤然地清明了一刹。 她懂穿越。 不是感性的懂,是十年积累下来的、用身体一次次试出来的、刻进骨头里的懂。 她知道什么是“已经确定的事”,什么是“尚未确定的事”。 已经确定的事像钢梁一样浇铸在时间的结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