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眉苦脸的汉子。 “大牛,你这头牲口行不行啊?这地冻了一冬天,硬得跟铁板似的,你这直辕犁根本扎不进去啊!” 老李头蹲在地头,手里拿着根旱烟袋在鞋底上磕了磕,满脸愁容地看着地里那个正光着膀子、憋得满脸通红的壮汉。 大牛手里死死攥着木犁的把手,前面拉犁的那头老黄牛已经累得直吐白沫,四条腿都在打摆子。 大牛气喘吁吁地直起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热汗,破口大骂起来:“李叔,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这破直辕犁,犁铧钝得跟生锈的杀猪刀一样,犁辕又长又直,转个弯都费劲!这哪是耕地啊,这他娘的是在刨祖坟!” 周围几个村民也纷纷附和起来。 “是啊,这直辕犁太费牲口了。咱们村本来就没几头牛,照这么个耕法,还没等播种,牛就得累死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