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临看着薛映月如同失去灵魂的偶人般,一口接一口地灌着那辛辣的液体。 痛楚与恐慌交织,几乎让他窒息。 裴玄临再也忍不住,几步上前,声音因巨大的情绪波动而撕裂颤抖,带着痛心疾首的悔恨。 “薛映月,别喝了!” 裴玄临伸出手,去夺薛映月握着的酒壶,动作因急切显得有些粗鲁。 “明明都是我的错,是我做错了事,为什么你要惩罚你自己呢!” 薛映月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抬眼看他。 当裴玄临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握着酒壶的手时,薛映月只是微微顿了一下,随即,她便松了力道,任由裴玄临将那白玉酒壶轻而易举地夺了过去。 薛映月缓缓抬起头,淡淡地看了裴玄临一眼。 那双眼眸中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