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父母和其他亲戚们正在大树下躺著聊天。
见到儿子回来,母亲便抬手欢迎道:“小贺回来了!这趟出去还顺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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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也询问道:“你堂哥在那边还好吧?”
“是啊,晨阳在那边咋样?工作不累吧?”王晨阳父亲急忙询问道。
“挺好的。”王贺將上海的情况简单说了说,重点描述了王晨阳的事情和自己这段时间的旅行见闻,让二老和其他亲戚放宽心。关於在黑虎骑士团里的事情,他自然是只字未提。
听闻晨阳安好,王晨阳父母悬著的心也落了地。他们这种农村父母,最牵掛的就是孩子一个人在大城市工作是否平安,是否过得好。
王晨阳母亲不由念叨起来,“他一个人去那么大的城市,我们这心里总不踏实。多亏你跑这一趟。”
“婶婶放心,晨阳哥聪明能干,能照顾好自己,他现在的领导可喜欢他呢。”王贺笑著回应。
他说的可不是假话,谢三刀现在確实对王晨阳这个小弟喜欢得很。只要王晨阳坚持训练全甲,他在那边应该就不会吃亏。
隨即王贺又把上海买的小点心从包中取出,分发给了在场的亲戚们。
和眾亲戚道別后,王贺没有多做停留,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整理好行李,將东西全部放好后,他又拿起那把反曲弓,仔细地擦拭著弓把和弓片,又检查调整了弓弦。多日未碰,手感確实生疏了不少,拉弓时肌肉的记忆都有些模糊。
等开学后,他就要开始进行射箭比赛了,所以现在暂时还不能鬆懈射箭的训练。
王贺带著物品迅速赶往山上,立起简易草靶,进行起基础的训练。一下午过去,手感也算是恢復到了巔峰。
而且他还察觉到,隨著自己的双臂纂刻了数道法脉,自己手臂的稳定性也明显提升了许多。
这导致他现在射箭,一致性变得比十日前要强许多,七十米內几乎箭箭都能做到十环。
射箭所谓的技术,说白了就是通过一些技巧来提升手臂的稳定性,以此来提高箭落点的一致性。
但如果王贺的手臂,本身就具备超越人类极限的稳定性,可以遏制呼吸和心跳血流所带来的影响。那么,技巧也就无须钻研了。
再加上他拥有真视之眼,不用进行实战测试和训练,即可知道箭射出的拋物线。
但现如今,王贺的身体仍未完全改造完成,所以提升不算太明显,距离一级运动员的水准,仍有几分差距。
如果能够在下一次出省射箭比赛前將全身百炼淬体完成,他就算技术无法得到质的提升,也必然能拿到一个比较好的名次。
甚至有可能直接將水平提升到一级运动员,甚至国家健將级高度。
训练完射箭后,王贺便將东西放好,掌心凝聚出简单的法阵,开始使用法球砍树。
轰!
法球落下,无数树木瞬间倒下。
当场地中累积了足够的树木后,王贺便会用麻绳將这些树全部一棵棵捆好,扛在肩上下山,通过隱蔽的小径,放置在铁匠铺的后院。
王贺所做的事情,王火根自然也看在眼里,但他却並未过问或是干扰。因为王贺这奇怪的举动,他早已习惯了。
反正他已经把王贺认定为了铺子的传人,铺子里不论是器械还是空间,王贺都可以隨意使用。
只要是在做对打铁有利的事情就行。
接下来的九天,王贺的生活被压缩到了极致,凌晨起床,便是连续五个小时的训练,回家短暂休息进食后,便是长达十四个小时的伐木作业。而休息和睡眠时间,则被压缩到了短短的四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