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细丝般的雨线斜斜织下来,溅起细密的水花。街上的男男女女把公文包顶在头上,说笑着走向莱佛士坊地铁站,皮鞋踩过积水,裤脚洇湿了,却不见狼狈,仿佛早已习惯这种天气。 温渺坐在咖啡厅窗边,托腮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想,这里的七月,是不是每天都在下雨? 雨季要持续半年。半年里,每一天都是这样湿漉漉的黄昏。空气能拧出水,衣服永远晾不干,皮鞋永远带着潮气。他那么讨厌雨天的人,要如何忍受? “突然下这么大的雨,贺先生路上该堵车了。”苏姨望向窗外的雨幕,语气里带了担忧。 温渺从遐想中回过神,指尖还停留在冰凉的咖啡杯上:“你跟他说,不用着急。” 她垂下眼,目光落入婴儿车里。 思渺睡着了。三个月大的孩子,蜷在柔软的小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