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才是没安好心!你是不是想把老头子直接扎死,好一个人霸占拆迁款!”
“你放屁!”杨昊双眼通红,像一头髮怒的狮子般吼道,“那是爸的命根子!爸还没死呢!”
“白痴和死了有什么区別!命根子管我屁事!”
杨彪彻底撕下了偽装,面目狰狞地咆哮,“赶紧把房產证交出来!我是长子,他废了,这个家就是老子说了算!”
“今天这房產证,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人心之恶,简直令人髮指!
看著杨彪这副为了钱,连亲爹死活都不顾的丑恶嘴脸,站在一旁的宋青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本不想插手,但这畜生的话,简直连狗都不如!
啪——!
就在杨彪推搡二弟杨昊,准备去抢房產证时,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后脑勺。
力道之大,直接將他抽得一个趔趄。
隨即就是暴怒。
“草你妈的杨昊!你敢打老子,你死定了!”
杨彪捂著火辣辣的后脑勺,暴怒地转过头,正准备大打出手。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站著的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傻在了原地。
只见原本躺在床上,被他一口一个叫做白痴的父亲,此时正站在他的身前。
浑浊涣散的眼睛,此刻清明无比,透著无尽的愤怒和失望。
“爸……你!你好了?”
杨彪像见了鬼一样,嚇得连连后退,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同样震惊的还有杨昊和沈冰心。
尤其是后者。
对於脑梗的中医治疗方式,之前是完全没有的。
可现在有了!
就凭这一手,她已经可以判断,宋青山的医术绝对不在老师之下,但自己那位老师已经七十古稀!
而对方才二十岁出头!
看著宋青山稜角分明的侧脸,沈冰心芳心一颤,脑海鬼使神差冒出一句俗语。
女大三,抱金砖……
沈冰心还在想入非非,杨彪已经因为血脉中本能畏惧而嚇得魂飞魄散。
“爸,我……还有事!下回再回来看你!”
杨彪捂著脸,连滚带爬地衝出棚屋,仓皇逃窜的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