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刚刚的事情只是一时情绪崩溃,如果经常发生,那杨叔杨国柱此时应该害怕地缩成一团。
“爸,你看看这是谁?宋青山!小山来看你了!”
杨昊给父亲杨国柱介绍,杨国柱却只是留著口水傻笑。
“昊子,等会按住杨叔肩膀,別让他乱动。”
宋青山面色一肃,从怀里掏出之前在医院顺来的那包银针,用火机完成简单消毒。
杨昊不敢怠慢,连忙上前死死按住父亲。
宋青山深呼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指尖拈起一根银针,闪电般刺入杨国柱头皮。
“所谓脑梗,用最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大脑的下水道堵了!导致形成血栓或者斑块,相关脑组织因此缺血缺氧而罢工。”
宋青山一边下针,一边沉声解释:“杨叔之所以会偏瘫流口水,甚至智力退化,也是因为控制这些功能的脑神经,被堵塞的血栓压迫,失去了原本的信號传输能力。”
“而我现在做的就是通过银针和按摩,帮你清除血栓!”
“重连信號!”
沈冰心死死盯著宋青山的动作,口中喃喃:“百会、神庭、风池……银针刺穴的速度很快很准,可如何破坏血栓呢?”
隨后,在沈冰心震惊的目光中。
宋青山屈起手指,在露出的银针尾部轻轻一弹。
嗡——!
一声轻鸣,那根纤细银针竟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疯狂颤抖起来!
沈冰心嚇得花容失色,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
大脑可是人体最娇弱的器官,稍有差池,轻则植物人,重则当场毙命!
他居然敢在死穴上弹针!
万一针尖在颅內偏移半分……
沈冰心紧张地看向杨国柱,却发现老人家神色如常,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才勉强鬆了口气。
她只看到了宋青山弹银针尾部,而宋青山却看到了,在银针针尖的高频震动下,血栓破碎,逐渐被血液冲走。
而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血栓被完全冲乾净。
“针先留著,等个十分钟,就能见分晓了。”
十分钟?
杨昊咽了口唾沫。
他不是不信自家兄弟,但连市里三甲医院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重度脑梗,十分钟就能治好?
好在父亲看起来也没有往坏地方发展的跡象,杨昊不由暗暗鬆了口气。
刚刚的决定还是衝动了!
就在三人等待之际,棚屋门帘被粗暴掀开。
一名挺著將军肚,腋下夹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刚一进门,就嫌恶地捏住鼻子,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操,这什么餿味儿?昊子,你就让咱爸住这种猪狗不如的地方?”
看清来人,杨昊愣住了:“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来人正是杨昊的亲大哥,杨彪。
面对两年未见的亲哥,杨昊眼神里没有半点惊喜,只有警惕。
杨彪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装模作样地乾咳了两声,挤出一丝假笑:“我这不是惦记爸吗?”
“唉,大哥这两年生意也不好做,天天在外面装孙子,实在抽不开身。”
“这不,今天刚缓过一口气,就赶紧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