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车。 闻到浓郁酒气,永徽忍不住捏着鼻子道:“你今日究竟喝了多少?” “心中畅快。”昭临头靠内壁,眼神迷蒙,显然醉得不轻。 永徽问:“因何畅快?” 昭临轻笑一声:“总算把你嫁出去了,我自然畅快。” 永徽俏脸一红,别过脸去:“你可别光顾我,你自个儿呢?” “我,自有打算。”昭临说着,阖眼缓气。 永徽眼珠一转,又凑了上来:“与我说说你的打算……你觉得,亭兰如何?” 静默几息,昭临道:“不如何。” 永徽有些失望:“就因为是父皇送的,你不喜欢?那我告诉你,亭兰其实是母后送与父皇的,父皇不愿承母后的情,便又送与你。亭兰她,也是个可怜人……”顿了顿,永徽红着脸道:“她……还是完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