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如毒蛇般啃噬着每一寸肌肤,缠紧每一根奔涌的静脉,一路蔓延,啃噬着四肢百骸,将她狠狠拽入炼狱般的煎熬里。 她死死咬着牙,牙关却止不住地发颤,攥紧被褥的手指,早已失了力气。 意识在痛不欲生中破碎飘摇,恍惚间,竟撞回了年少时的褒国王宫。 阳光自琉璃瓦倾泻而下,落在汉白玉石阶上,父皇立在阶下,朝她张开双臂,笑得明朗:“昭儿,来,父皇抱你举高高。”她咯咯笑着扑过去,被稳稳托举过肩,骑在他颈间。 风掠过耳畔,父皇的发丝蹭得她下巴发痒,低头望去,母后立在廊上,怀中抱着皇兄,小家伙扭着身子闹:“我也要父皇抱,旷儿也要骑高高!” 下一刻,画面骤然碎裂。 她重重趴在地上,膝盖与掌心血肉模糊,鲜血渗进石板纹路,蜿蜒成刺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