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警校开除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还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翟风给了我钱,给了我地位,也给了我一副永远摘不下来的镣铐。 我习惯了在黑暗里行走,习惯了把良心喂狗,习惯了在那张虚伪的面具下苟延残喘。 直到遇见她。 她就像是一束光,蛮不讲理地照进了我这个阴暗潮湿的角落。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她可怜,一只被圈养的金丝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那个老畜生玩死。 后来,我发现她比我想象的要坚韧得多。 她敢在那个雷雨夜潜入书房,敢拿那把只有一个子弹的枪指着我,甚至敢在这个漏雨的破屋子里,把手伸向我这只落水狗。 刚才那一刻,当她骑在我身上,说要我全部的时候,我真的以为那是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