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碴得更严重,黑眼圈像两团烧焦的炭。 他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却一口没喝,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瓶盖,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他的眼神比上次见面时更空洞,却也更沉,像一潭死水底下藏着随时会爆发的暗流。 我们已经第三次见面了。 从茶楼那次之后,他隔了两天才给我回消息,只发了一句:“明天见面”,我知道那种恨一旦点燃,就不需要解释。 今天,我们终于谈到实质。 “铁柱哥,”我开口,声音低而稳,“朱得志的两个孩子,我们先拿方晨开刀。” 李铁柱的拇指顿住。他抬起头,血丝密布的眼睛直直盯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立刻说话。 我继续说下去,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反复推演过无数次的计划: “朱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