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躺在奶娘怀里睡得香甜,小眉头还微微蹙着,倒是像极了他父皇幼时的模样。幼笙坐在对面的锦凳上,手里捻着颗蜜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聊着天,话题绕来绕去,总离不开近来性情大变的萧然。 “母后,您说父皇近来也太奇怪了,”幼笙咬着蜜饯,眼底满是疑惑,“从前他连早朝都懒得去,整日躲在后宫里饮酒作乐,如今倒好,天不亮就去御书房批奏折,一直忙到深夜才回来,连后宫的嫔妃们都见不着他几面。” 江慕淳低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语气里却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可不是嘛,我都快认不出他了。” 这几天,萧然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在太医的精心调理,以及季诗菀的暗中治疗下,他那失智的病症渐渐好转,只是时而清醒,时而迷茫,状态反复不定。而且让人心惊的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