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碎掉的琥珀。她站在石阶的第一级前面,抬起头,往上看。石阶很长,弯弯曲曲的,消失在松林的深处。她看不见尽头,但她知道尽头有什么。她来过。很多年前,在另一个清明,跟着另一个人。 她开始往上走。步子很快,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头,像她做大多数事情时一样。石阶上的青苔很滑,她踩滑了一下,膝盖磕在石阶边缘,疼得她嘶了一声。她低头看了一眼,裤子磕破了,膝盖上渗出一小片血。她用手掌按了一下,骂了句脏话,然后继续往上走。没有停下来包扎,没有放慢速度,甚至没有再看第二眼。她就是那种人。疼的时候不喊疼,摔倒了爬起来,流血了按一下就完事。她从小就是这样。没有人教她,她自己学会的。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她看见了那座庙。 她站在门口,叉着腰,喘了几口气。额头上有汗,顺着鬓角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