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便被药膏粉末糊住,依稀能看出伤口的血肉横飞,惨不忍睹。穿过的黑色针线交错,周围泛着紫黑色,好似中毒了般。这伤贯穿掌心,前后都可见,擦干净血污是能见到骨头筋络的。 解修竹只看了一眼,便因受不了血腥呼吸急促,偏过视线。只余眸底一片震惊。 “昨日我从宫中出来,见到有人持刀行凶,跟恶鬼似的。路见不平,自然要行侠仗义。救下一问,法理之下,谁能这样无法无天?你猜怎么着,原来是亲哥哥想杀亲弟弟。” 戚姮垂着眼睫,动作轻柔地为他缠了回去:“是解烺,想杀解羽啊。” “不是的!” 解烺眼见真相败露,急切地跑了过来,跪在解修竹面前,捂着胸口哭:“不是这样的!父亲……是前几日小六伤我在先,我昨日才去找他争吵了几句。哪知他突然拿出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