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里是跪在神龛前神情肃穆严厉的母亲,她仿佛永远跪在那里,口中却不是颂祷,而是诅咒,诅咒那些害死她爱人的人。 漆黑的屋子,夕阳照进屋里也变黯淡。 除了漆黑,就是红,鲜血的红,惨红。 他从没见过其他的红。直到他于昏沉中醒来,脸颊埋在柔软的发里,淡淡的松香,隔着衣物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温热体温,还有映入眼帘的,一抹跳跃的红。 是谢挽之。她扬言威胁说只要他敢乱动就把他丢到山脚下去,对刚才发生的事却只口不提。语气一如寻常,既不怜悯,也无鄙夷。 身上的剑伤还在撕扯着皮肉,傅红雪不觉得痛,生死边缘的经历并不会令他感到畏惧,他唯独畏惧她身上传来的温暖。 为什么素昧平生,却从一开始就待他温和平静? 天生微跛,又患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