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战场边缘,却有两位正在嘮嗑的观眾。虽然其中一位,並不怎么想要嘮嗑。 “燃灯道友啊,听我一句劝,这里面水很深,你把握不住的。 冥河语气认真,整的燃灯很想翻白眼,但却又不敢,害怕被打。 “哪里,道友误会了,我不是这样的人。” “我知道,不用解释,我懂你。” 冥河微微点头,燃灯闻言,有点想骂人。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道友,我真的只是来看看而已,没什么事的话,能让我先离开吗?” 燃灯如此说到,期待冥河能放过自己。冥河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行哦。” “道友,我现在可没得罪您?您不会还要... ” 燃灯要哭了,好在这时,冥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