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空城鼻尖涌出一股浓烟。
“还是神明代理人要紧。”
“等搞定了捡书包那小子,我再跟队长拉拢你这个鸡脚头小子。”
制定好计划,赵空城继续靠在墙上吞云吐雾起来。
直到地上的菸头逐渐增多,烟盒內的香菸也仅剩一根。
去捡书包的那个小子到现在都没看到他的人影。
一道人影从远处跑来,很快就凑到赵空城跟前。
“老赵,人呢?”
陈牧野呼吸急促,显然是全力跑来的。
“他说他去捡个书包,很快就回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
陈牧野周围扫视一圈。
倒地的几人……恶臭的味道……一地的菸头……
一地的菸头?
他迅速將目光放到赵空城指尖夹著的菸头上。
两个事物在脑海內碰撞,那个人这么久都没回来的答案呼之欲出。
陈牧野扶著额头,无奈嘆息一声。
……
苏七推著牛杂车回到破败的房屋下面。
房子不大,墙面表皮的油漆已经自然脱落,墙底甚至还有些裂痕。
本该瀰漫著饭香的道路却显得十分冷清,只有零零散散几户人家的吵闹声。
“苏七,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李大爷坐在门口的石凳子上。
苏七停下脚步,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
“呃,这个……这个。”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房租这个月可能要过几天才给你了。”
李大爷用手中的木头扇子轻扑几下,凉风將他泛白的头髮吹向后面。
“哎呀……”
“房租这事好说,你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给就行。”
“最主要的是啊,你不像我的那些不孝子,逢年过节也不知道陪陪我。”
“只要你能多陪我老头子聊聊天,房租不给也行呀!”
李大爷爽朗一笑,眉宇间满是慈祥。
“呃,这个……”
“介这么可以捏,房租还是要交的。”
苏七在与李大爷敘旧一会后便將牛杂车停在门口,同时拿走车后面刚买的新鲜蔬菜。
他走进屋內,向著屋內轻声呼唤。